祝辰
90年代的某个初夏,祝辰出生在了一个闷热的凌晨,妈妈生他用了很久,听说他出生的时候,爸爸正在家门口跟邻居下象棋。虽然爸爸妈妈都是医生,但是爸爸特别“守规矩”的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在产房陪妈妈一起。
得知是男孩子爸爸很高兴,祝辰家算是三代单传,起名祝辰,希望他志向远大,星辰大海。也许他的一生注定不能像普通的星辰那样成为天空的背景板。
祝辰的爸妈都是大学生,他也遗传了爸妈的机智,从小就学习不错,还很有语言天赋。然而虽然爸妈都是视力很好,祝辰却先天性眼血管弯曲,出生时候800度弱视,真的是摸黑出的产道。
本来祝辰就住在医院家属院,天天把医院当自己家,现在弱视每天还要去眼科医院矫正,毫不夸张的说他在医院的时间可能比在家里都多。然而祝辰可能是把技能树里的叛逆点满了,虽然戴着堪比玻璃瓶底厚的眼镜,但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看电视。爱电视爱到什么程度,听他姑姑说,睡觉要把电视放床上抱着,甚至每次他要尿尿的时候,都要对着电视尿,看来当年电视的防水等级比现在的高啊。
祝辰的叛逆还在于勇于尝试,妈妈年轻时候很爱化妆,他被深深感染到,经常偷摸用妈妈的化妆品,粉底大红唇是基本技能了,还经常穿裙子戴头巾,没想到三十年后的潮流,当年就被他玩明白了。他回想起来应该很庆幸这是发生在上学之前,不然真的怕是抬不起头了。我说的是上头。
祝辰的爸爸送了他一辆自行车,但是爸爸估计万万没想到,被他玩成了极限运动。没过几天,他就把后边的辅助轮拆了,而且无师自通的撒把技巧。当然最喜欢的,还是从医院家属院的半山腰速降,然而他的刹车早就被他玩坏了,基本上靠脚刹。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,都不记得胳膊摔断过几次了,这么说吧,现在左右胳膊还不是完全一样长。
另外一项运动就是踢球了,当时赶上国内甲A联赛很火,足球比篮球火,家属院的小伙伴们没事就一堆人聚在一起踢球,祝辰小时候踢得中规中矩,甚至经常被安排守门。他当时肯定想不到,很快他的足球天赋就会觉醒,这将成为他一生的挚爱和最大的特长。
幸福街铁三角
很快到了上学的年级,祝辰是典型的i人,从小被爸妈姑姑众星拱月,现在面对一群陌生的同龄人,非要拉着爸妈陪他上了半天的课才让走,回去还哭了一晚上。
然而他很快和另外两个人混熟了,阳阳和王琳,他们爸妈也都是祝辰爸妈的同事,平常关系不错,关键是,三个人是同一年入学,还碰巧都上了离家里最近的幸福街小学。
“祝辰,阳阳王琳来找你玩了”,妈妈喊道。
“好嘞,我跟他们去王琳家了”
和其他小孩子一样,三个人经常在一起玩过家家,王琳永远是妈妈的角色,祝辰和阳阳轮着给她当儿子。三个人也会一起上下学,一起去吃早餐。
然而祝辰最喜欢的,还是和阳阳一起去探险。因为医院的家属院在山上,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去山里徒步。当时甚至还能看到野生的蛇,刺猬,萤火虫,很多小动物。祝辰胆子比较小,看到蛇和刺猬都是躲着走,而阳阳不光捡了一个刺猬当宠物,还拿着木棍要跟蛇拼命,真的想知道当时的蛇是个什么品种啊。
在医院家属院的旁边,有一个主题乐园,围墙有三米多高,但是阳阳经常带着祝辰一起去翻墙进去玩。一般他们会在墙边堆上砖头,然后慢慢爬上去,爬下来,但是有一次,翻墙时候忽然被巡逻员看到,阳阳直接从墙顶跳了下来,把祝辰下了一跳,还好只是崴了脚,他把阳阳背了回去。然后回家就被爸妈骂了一顿。
然而被骂的最多的,还是阳阳,因为从小爱动不爱学习,阳阳学习很差,每次跟祝辰还有王琳一起的时候,都要被爸妈骂,说你看看人家,这个时候王琳一般都会满脸得意的笑,然而不知道是叛逆还是打抱不平,甚至会感觉有点尴尬不舒服,祝辰总会说:
“阳阳考的也很不错啊”“没有啊,我也没考很好”。
“还敢顶嘴” 然后两个人就被一起罚站。
“谢谢你啊祝辰”,阳阳小声说。
大老婆二老婆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班上的同学会开始传闲话了,“你看那个祝辰和王琳,一看就有一腿”
“你们胡说八道!”,祝辰确实也有点情窦初开,但是王琳小眼睛黑皮肤,甚至有点聒噪,并不是他的菜,他想有一腿的,是他的大老婆和二老婆。
大老婆李婷是万人迷,非常外向时髦,总是盘着祝辰最喜欢的发髻。二老婆郭喆是学习委员,长的又高挑又白皙,经常讲冷笑话,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酒窝。
虽然心里想的是大老婆二老婆,但是祝辰从来没敢主动和她们说过话,甚至怕害羞还有点躲着走。还要躲着的,是王琳,祝辰开始刻意和王琳保持距离,省的大老婆二老婆不开心,哈哈哈,要我说真的是多虑了。
大老婆是小组长,正巧和祝辰分在一个组,每次收作业的时候是祝辰最快乐的时候,能和大老婆对视几秒,心里说不出的开心。然而大老婆实在太受欢迎了,祝辰经常会吃醋。临近毕业时候,大老婆过来找祝辰写同学录,祝辰高兴的认真写了很久,才发现原来每个人都写了,而且自己基本上是最后几个被邀请的。
相比之下,二老婆就低调很多,属于闷骚型的。而且二老婆和祝辰都属于学习中等偏上,比较努力学习的。但是因为二老婆很高挑,比较受高个子男生喜欢,祝辰从小就坐第一排的,发育慢,所以自然不敢去妄想发生点什么。但是因为坐第一排的缘故,每次二老婆代替老师坐讲台监督自习的时候,祝辰总觉得她在看自己,一抬头还经常四目相对。二老婆还经常用粉笔头和老师的教鞭调戏祝辰。祝辰啊祝辰,你是不是错过了什么?
然而对不喜欢的人,祝辰就大胆了很多,班上的乖巧小女生孙夕,因为和祝辰是邻居,经常和祝辰一起上下学,然而孙夕比祝辰还内向,两个人虽然经常拉着手上下学,但是竟然有种执手相看双眼,竟无语凝噎的感觉。相反,倒是祝辰在更内向的孙夕面前,总能打开话匣子。可能也就因为如此,孙夕有点喜欢祝辰。
然而事情的转机从来都是戏剧性的。有一天班上霸道富二代小少爷王龙找到祝辰,“听别人说你在追我老婆?离我老婆远点”
祝辰惊掉下巴,虽然自己心里每天大老婆长,二老婆短,但是怎么有人能直接说出口,好不害臊,然后就是巨大的疑惑,“谁是你老婆啊”
“孙夕,你不知道吗?”
“哈哈哈”,祝辰笑出了声,“她同意了吗?”
“我还没问她”,小少爷也是有啥说啥,“总之你要跟我抢,我就找人揍你”
祝辰又好气又好笑,气的是被人误解,好笑的是,原来大家对自己喜欢的女孩都是害羞的,这倒让祝辰有了一丝同情,“我和她是邻居才一起上下学的,我对她没意思,你要这么想我以后不跟她一起上下学了”
没想到王龙脑回路也是惊奇,“噢原来你对她没意思,那没事你俩可以继续,你跟她比较熟,你能帮我追她吗?”
乐于助人是祝辰基本操守,他果断答应下来。
然而时隔多年后,当祝辰再看小学毕业照,才发现孙夕可能才是那个最美的,现在的孙夕更是瓜子脸樱桃小口,眼睛会说话,祝辰啊祝辰,就问你后悔不?
拳皇98
虽然祝辰经常在孙夕面前替王龙美言几句,然而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,孙夕甚至还有点生气,问出了灵魂拷问:“你觉得我怎么样”。
祝辰当然是义正言辞,“我有喜欢的人了”。
一来二去,王龙可能也尝试跟孙夕接近,没有成功。拐回头,祝辰不好意思的跟王龙说,“王龙孙夕好像不太喜欢你,怎么办”,祝辰省略了孙夕的灵魂拷问, 然而意想不到是,王龙说,“啊没事,我已经不喜欢她了,我有新老婆了”
“哈哈哈哈”,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,祝辰心里想,脸上挂不住的笑。
“走啊,放学去我家打电脑”。
打电脑?祝辰从来没尝试过,要知道当时windows98才刚出来,一个班上没几个人有电脑。祝辰的第一台电脑已经是在那之后的5年后了。
“好啊,但是我不会”
“没事很简单,我教你”
果然男人之间最铁的友谊往往都是因为女人,这点将在祝辰的生命中不断应验。
来到了王龙家,宽敞的客厅配上实木沙发和超大电视,果然有派头,直奔王龙书房,没错当时他家是有书房的。然后开始了祝辰的游戏启蒙。当时电脑游戏并不多,之后让祝辰玩了很多年的CS和魔兽还没有诞生,他们玩的是模拟器的拳皇98。时隔多年,祝辰都记得那句“没事,你就下前下前拳就行”。
那段时间,祝辰一放学就和王龙回家搓拳皇,然后就是聊班上的妹子。虽然还是和发小阳阳形影不离,但是阳阳似乎对女生还没有情窦初开,这些八卦和心得和王龙是无话不谈。而且王龙学习成绩和阳阳不分伯仲,阳阳由于和祝辰不在一个班,不能经常一起写作业,但是现在天天在王龙家蹭电脑,就没有不帮王龙写作业的道理了。
夏令营
转眼就到了学期末,当时特别流行夏令营,说是培养学生的学习兴趣,学习历史知识,学会和同龄人交往,其实就是给小朋友一个正当理由出去玩。
虽然小时候爸妈也带着祝辰去过河南省内的一些景点,但是能脱离爸妈,而且祝辰从来没看过海,一直想去海边。当时祝辰果断选择了山东半岛,可以参观到殖民风格的青岛,海上仙境蓬莱,还有甲午海战的威海,听起来就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啊。不知道是不是从这里开始,激活了祝辰的星辰大海的旅行基因。
想法有了,就剩行动了,当时夏令营要760元,差不多相当于爸爸小半个月工资,不过爸妈也很支持,唯一要求就是要找个人一起去,互相照应。祝辰先问了阳阳,阳阳也很想去,但是被阳阳的爸爸打枪了。
然后去问了王龙,王龙说,“我正有此意,到时候带上200零花钱我们可以去吃海鲜啥的。”
“哈哈哈,你不用跟你爸妈说嘛”
“说啥啊,他们正想我不要烦他们呢”。
于是两个人收拾行李,祝辰还带上了搞摄影的姑父送的傻瓜相机,当时还是要用胶卷的,不过傻瓜相机已经一键自动调整拍照了。
夏令营是旅行社的导游全程带队,大家一行人十几个小孩子,坐着小巴车浩浩荡荡开往山东。一路上路过了菏泽的牡丹,然后在青岛海滨浴场,祝辰和王龙一起体验着海浪的拍打,虽然当时不会游泳,但是他永远记得第一次看海的,简单的 快乐。祝辰甚至偷偷品尝了青岛的啤酒,苦苦的,幼小的他还没有激活快乐水的技能。
之后他们又去了蓬莱仙境,体验到了坐快艇的刺激,还有爬山登岛。祝辰把周围小朋友远远甩在身后,他从小和阳阳徒步都用在这里了。
在威海,祝辰参观了甲午海战纪念馆,还登上了一艘超级大的军舰,可以说这次是全方位的开眼界,体验到了很多不一样风景。
唯一遗憾的是,在回家之后,冲洗了交卷之后,祝辰发现自己给王龙拍的照片非常好看,然而王龙给自己拍的,每张照片都有他的三根手指头,哈哈哈,看来人生注定是不完美的。
断腿之交
说到人生的不完美,就要说到祝辰从小的倒霉体质。从小抽奖这种向来获奖和他无缘的,除了之前我们说到的先天弱智和极限自行车把胳膊摔骨折,祝辰小时候撸猫撸狗还经常被咬,动不动就要去医院打狂犬病疫苗。
然而最严重的一次,莫过于小学下半页时候的一次断腿,至今都给他留下了伤疤。
那次是个炎热的夏天,爸爸和几个叔叔在家里吃饭喝酒。爸爸喜欢让祝辰帮大家倒酒,培养他和长辈打交道的能力。然而就在他去厨房拿啤酒时候,不小心踢倒了一瓶,瞬间瓶子爆炸,玻璃碎片混合这啤酒花的味道,在逼仄的厨房内飞舞。
等祝辰反应过来,他感觉右腿被猛烈的啃咬了一口,低头看的时候,发现自己右腿小腿前边的皮肤已经完全撕裂,露出白花花的骨头,甚至骨头都被爆炸的威力削掉了一小块。
爸爸和叔叔们马上过来了。爸爸赶忙问伤到哪里了,脸上有事没有,祝辰说,“没事,但是我腿好疼”。爸爸看到之后当时自责的有点眼泪打转,祝辰只是问,“是不是要缝针了啊。会打麻药吗”
本来大家叫了救护车,但是爸爸等不了那么多,背着祝辰一路小跑就去了自己病房,给祝辰打麻药,清洗伤口,然后缝了二十多针。还一直问祝辰疼不疼。
事后祝辰一直有点埋怨爸爸,因为觉腿上的伤疤很丑,而且怕有后遗症什么的。直到多年后,祝辰的姑姑告诉他,那个事情发生后,爸爸很生气,觉得那个啤酒厂用粗制滥造的瓶子,开车要去啤酒厂跟人家老板拼命。
所谓患难之交,是朋友患难时候不离不弃,并且帮助朋友共渡难关,而这次祝辰更是收获了两个断腿之交,高原和李笑奇。
本来他们三个就是比较另类的,高原自尊心很强,经常和其他同学起冲突,李笑奇有点神经质,经常讲一些冷笑话,反而被大家嘲笑。而祝辰,这时候还戴着玻璃瓶底厚的眼镜,而且因为经常淘气眼镜经常甩掉,会用一根绳子拴住两个眼镜腿,被大家嘲笑四眼田鸡。嗨,殊不知,之后这根绳子的玩法变成了偶像的潮流。
他们三个一起,高原的文学小才华经常被其他两个夸奖,李笑奇的冷笑话总是戳中其他两个人的笑点,而祝辰,小学时候成绩一般,内向隐形人,被称为他们俩的小跟班。
然而小跟班这次有难,没想到高原和李笑奇非常仗义。相对于别人假惺惺的嘘寒问暖甚至有点幸灾乐祸,身材高大的李笑奇直接说,“别怕,你腿脚好之前哥都背你上下学”,高原也赶忙说,“我也可以背,我们轮流背”,李笑奇哈哈一笑,“你背着祝辰,他腿都耷拉在地上了”。
到了课间,祝辰,高原,李笑奇一起上厕所,祝辰忽然发现很尴尬的处境,第一次拄拐没有经验,想托裤子根本站不稳,这时候李笑奇过来说,“你别尿裤子了啊,要我们帮你脱裤子吗,还是要我们帮你扶着点小弟弟”。
“别别别,你们左右扶着我,我自己脱”,祝辰差点和李笑奇成了一起扛过枪的兄弟。
校园霸凌
90年代的幸福街小学,整个教学楼都是没有厕所的,想上厕所必需从楼上一路下来,去到隔壁的一个一层的公用厕所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点,训练了祝辰以后超快的短跑速度。
厕所里一直鱼龙混杂,刚开始是有的小混混偷偷抽烟的地方。到后来,不知道是哪个小帮派最先开始,在厕所里边三五成群,专门向进来的同学收保护费。这天祝辰刚进厕所,小混混就拿了把折叠刀过来,背后也被两个人堵了后路。
“哥们借点钱花花”,小混混说
“我没带钱啊,爸妈今天没有给”,祝辰刚说完,后边的两个人直接就上手翻裤兜。
祝辰这次倒霉了,身上携带了十几块的巨款准备买玩具的,被搜出来之后还被踹了一脚,“妈的还骗人。”
“你们把我钱全拿走了,我怎么回家啊”
没想到小混混还挺有底线,“给他一块钱坐车”。
祝辰出来非常沮丧。但是祸不单行,有一个高年级的小混混看到了正在摆弄bp机的祝辰。当时手机还非常稀有,大家都是用bp机收短信然后用公用电话回拨。Bp机还能收到天气预报和新闻一类的信息,可以说是小学生里头非常高端的数码产品了。
“哎你那个是中文显示的吗?给我看看”,小混混说完就要过来拿。
祝辰赶忙把他放回兜里,“这是我同学的,我帮他拿着”
“你给不给?”,小混混一把抓住祝辰胳膊。
“祝辰,你干嘛呢?不是让你把bp机还给我?”,祝辰抬头一看,是郭一飞,班里的傻大个。在祝辰印象里他一直像流川枫一样,不怎么说话,小眼睛爆炸头,学习不好,关键是他曾经骑自行车打瞌睡撞到电线杆,成为校园的爆炸新闻。郭一飞的哥哥是初中的小混混,所以他在幸福街小学一直都没人敢欺负。
“这是你的bp机?”,小混混还不死心
“对啊,怎么了?要我跟我哥说一下吗?”
“噢没事没事,误会了”,小混混拍拍祝辰的肩膀,“你给我记住。”,然后悻悻离去。
祝辰没想到郭一飞会帮自己,他们两个基本从来没说过话。他之前还讲郭一飞撞电线杆的事情当笑话给别的同学,此时他无比的愧疚。
“他们太过分了,没事啊,以后要有人敢欺负你,就找我,大家都是一个班的”,郭一飞说完,把bp机塞到祝辰口袋里,就扭头走了。
足球训练班
小学的体育课,足球是大家的必修,毕竟小时候设施很有限,足球一群男生,只要有一个球就能踢起来。
祝辰本来就从小踢球,虽然没有特别厉害,但和平常一周上课划水一次的同学,还是降维打击。再加上祝辰短跑速度也比较快,很快就被体育老师发现,推荐他去参加了暑假的足球训练班。
转眼到了暑假,虽然每天都要早起坐车来学校跑步练体能,但是祝辰还是很开心。最开心的就是下午的实战阶段了。大家可以分两队踢比赛。祝辰刚开始被分到了后卫,每次抢断之后,祝辰总是能快速发动反击,于是教练就把他放到了边锋试一下。
没想到换了位置之后,祝辰的天赋被激发了,速度快防守队员基本追不上,而且他还发现只要合理运用速度的变化,还有方向的变化,就能轻松过人。每次比赛,祝辰都可以有进球。
“祝辰,你可以加入我们校队的训练”,一次比赛踢完后,教练说。
“好啊,谢谢教练”
“但是要获得爸妈的同意,每天放学要晚点回去”
“那我回去和爸妈说一下”。
祝辰满心欢喜的回家,跟爸妈说,没想到妈妈没有半点犹豫,“不行,会影响学习,而且踢球多不安全,你李叔叔家孩子腿都踢断了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”,祝辰还没说完,妈妈就很严厉的说,“说了不行就是不行”
祝辰少见的哭了,这是他有点暗淡小学生活的一点高光,就这么被妈妈直接驳回了。祝辰从小都是很乖的孩子,不写完作业从不看电视,他不知道,为什么妈妈不相信他不会影响到学习,更不能理解,整个学校那么多踢球的人,有一个不小心摔断腿,为什么就能证明踢球是个危险的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