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情人节,而且还有两天就要除夕了,在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,我们家决定去给我奶奶查一下最近被怀疑下降的听力。而我,顺便看一下前几天因为睡觉被压肿的耳朵。
前几天睡觉时候,不小心把耳朵折叠起来睡的,谁知道第二天,耳廓哪里整个肿的像猪耳朵,捏起来厚得能多卖好几块钱。我之前也发生过睡在自己胳膊上一晚上,第二天起来手指头肿成五指山,但是都是过一两天就没事了。然而这次,虽然过了两三天之后,耳朵消肿到原来的一小半,但是有个肿块一直没下去。
本来我以为还得再吸收两天,结果医生第一句话就是一阵暴击:“你这个好不了了,以后就这样了”。真的是晴天霹雳,我看着右边比左边大了一块的耳朵,以后我的颜值就不对称了啊。医生看出了我的忧虑,赶快补了一句,“这个得手术,割开切掉一块软骨就好了”,我赶快找了个凳子坐下来,没想到真的是祸从天降啊,睡个觉还能睡出一台手术。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 医生想了想,说:“保守治疗也可以,不过不保险” 我赶快问“要怎么保守治疗呢?” “要拿针管把脓液抽出来,然后把耳朵按压包起来一周”
这个好,虽然听起来也很疼,但是没那么可怕,于是医生拿出一个大针管,对着我的耳朵异同猛扎,中间还抽插了好几回,找那个浓浆,最后抽出来了2-3ml的深色粘稠液体,然后说我的耳朵消肿了,随后给我包了起来。因为要确保压力,所以绕着头又包了好几圈。
我一看,还挺酷,很像那个民国时期参加什么学生运动的热血青年,绑个白头带,就差上边写个恭喜发财或者新春快乐了。自拍一个发朋友圈,问的人还真不少,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。喜提一只耳外号。
刚弄好就和叔叔们一起吃饭,叔叔们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,只表现了有限的好奇。令我意外的是,叔叔家的小弟弟居然看过我的博客,还问我为什么不写了。这个好像是每个看过我博客的标准问题。不过最近重新拾笔,继续更新了。
想起来之前跟我发邮件分享心得的网友,还有很多都不太熟的朋友,有时候会说起我博客的一些内容,也是非常开心了。没想到这么低调的网站还能被大家看到。而且大家都表示也有类似的思考,只是一闪而过,或懒得写,或不知道从何写起。确实看看我的更新断层就发现心血来潮从来都是主流,笔耕不辍那真的实属难得。所以每次刷到李敖大师的视频都忍不住看完,著作等身不易。
马上新年很多来串门的亲戚,大家都亲切的提醒我过年要戴帽子。不然不吉利。这个流年,红袜子红裤子没穿,白头套倒是提前戴上了,出师不利。
更搞笑的是,今天打开电脑准备写这篇日记时候,发现我还是一只耳,不能戴眼镜!
最后给大家看看一只耳的照片图个乐呵
